“連長,展醫生找你。”白福跑過來,小聲對
白玉堂説。
“他來幹什麼?”
白玉堂嘟噥,“我知道了,你們準備好出發,我一會兒就回來!”
來到醫院門口,
白玉堂看到了也剛給醫務隊訓話完的
展昭。
“有什麼事,我還要——”
“這個給你——”
展昭從口袋裏面掏出來一個銀鐲子,是用整塊銀子打出來的那種,上面還刻着花紋。
“我一大老爺們要這麼女人的東西幹什麼?”
白玉堂擺手,看
展昭臉色不好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但是——”隨即又開始痞笑,“幹嘛,怕我不回來,定情信物啊?”
“這是我母親給我的,我家的傳家寶,她説可以保平安。”不理會他的沒正形,
展昭還是平靜地説,“你要死,也等被抬回來讓我説你沒救了。”
“你只要不到時候又想要鋸我這兒那兒的,隨便了!”收下了那個鐲子,他笑着説,“既然大醫生你這麼‘情深似海’,臨別前讓我親一個怎麼樣?”説着就要伸手過來摟
展昭。
“展大哥,那個——”丁月華從裏面出來,讓
白玉堂的手伸到了一半,她眨了眨眼睛,“那個——我是不是出來的不是時候?”
“沒有,”
展昭從
白玉堂的臂環中抽身出來,“有什麼事麼?
白玉堂!”
在他跟丁月華説話的時候,
白玉堂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,然後轉身就跑了。“再見,展大醫生,回來的時候要鋸哪裏隨你了!”
爹孃,兒子這回一定把我們全家的份兒都帶出來,下去見你們的時候讓你們知道,你們兒子不是孬種!
抗戰題材!悲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