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介
金姐這輩子只愛兩樣,一樣是物,一樣是人。前者就是金錢。後者則是她弟弟
金小虎。迄今為止,她所愛的這樣都沒讓她失望過。
金姐在紅燈區的一個舞廳上班,也曾大紅大紫,揮金如土過。雖説現在華芳易逝,歲月無情,但仍留住了幾分光采,裏裏外外,上上下下,面子還是很能吃得開,老主顧、老交情仍舊不少。鈔票是掙到了許多,
金姐也未曾讓自己吃虧過。裏外的名牌,定期的護理,時髦的交際,一個也少不了的,出門的時候,也是打扮的光鮮漂亮,珠光寶氣。抽煙喝酒,她也未曾輸於別人。她也不是個裝腔做勢的女人,蓬着頭,穿着印花的絲綢睡衣,趿着拖鞋,叨着煙捲,與姐妹們打個幾天幾夜的麻將也是常事。
金姐最開心的事莫過於贏錢後帶着浩浩蕩蕩一羣老姐妹們去吃火鍋,她是店裏的常客,老闆服務生都認識她,喊她一聲
金姐。她總能有最好的位置坐,即使是週末爆滿的時候。
金姐另一件最開心的事,就是跟人談論她的弟弟。她弟弟
金小虎比她小10歲,在附近的高中讀書,是出了名的學校霸王,打遍這一片的學校無敵手。一提到弟弟
金小虎,
金姐就滿心的歡喜,為什麼呢?因為她老弟長得帥,有無數的女孩追,還因為她老弟能打架,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。雖説這個弟弟也是惹事生非的料,有時禍闖大了,也還需要
金姐拿出老臉去擺平,但
金姐還是覺得
金小虎是寶貝,沒人比得上。不過
金姐也會教育弟弟,
金小虎上高中後,有一次禍闖大了,
金姐費了好大勁求了某道的大哥才息事寧人。事後,她輕描淡寫的對
金小虎説:“這件事情姐已經替你擺平了,你可以出門了。”
金小虎窩在沙發上看錄象帶,盯着電視屏幕嗯了一聲。
金姐吸了一口煙,重重的吐出一口煙圈,盯着那婉娫的煙圈,淡淡的説:“男人有本事,惹出事來,自已擺平。沒本事的話,就當孬種,別去惹事。”
金小虎沒吭聲。只是以後,遇到再大的麻煩,果然都自己解決。不過
金姐如果從別的途徑知道了,還是要幫忙,誰叫她只有這一個寶貝弟弟呢?
金姐在風月場久了,許多事情也看開了,曉得錢這個東西的兩面性。有錢固然開心,但錢也不是萬能。她現在有公寓,買名牌,和男人到高級飯店吃飯,其實都是暫時的。歸根到底,她也只是夜總會中的過氣小姐,而她的弟弟
金小虎,也註定只會成為一個小混混。
所以,當她的老相識
陳先生讓她辭職收山,跟自己住一起時,她稍做考慮,就答應了。
陳先生這個人,各方面都不算優秀,有點粘搭搭的小氣男人樣。但
金姐觀察出,他是愛她的,對她出手也闊綽大方。而且,
陳先生不象其他人,他不屬於無良之輩,他家世清白,做房地產生意,收入頗豐。他的原配在國外老家,但
金姐也不在乎。
陳先生並不常回去,而且象
金姐這樣的身份,要想堂堂正正的當合法商人的合法妻子,怕也是難上加難。
尤其是
陳先生對
金姐説,他認識一家貴族學校的校董,可以把
金小虎轉到那家貴族學校去。
陳先生説那家貴族學校門檻很高,一般人是進不去的,更何況是象
金小虎這樣無家世無背景甚至還可以説背景不良的學生。但是
陳先生認識校董,而且與那個校董交情還很不錯,情況就完全不同了。説到這裏,
陳先生挺了挺胸脯,表現的頗為驕傲的樣子。
陳先生又説:貴族學校與這附近的高中當然不同了。這附近的高中,烏七八糟,
金小虎在裏面淨忙着打架了。但在貴族學校裏,條件又好,接觸到的人都是高層次的,畢業後就可以到外國唸書,在國外定居,就可以徹底擺脱這裏的環境,就不是小混混了。
金姐雖然是一個很務實的人,但畢竟是女人,難免有美好的幻想,特別是關於自己的寶貝弟弟。
陳先生的一番話,讓
金姐彷彿看到她弟弟的一個美好甜蜜的未來。於是她就點頭應允了。
陳先生立馬去辦這件事,不用
金姐催促,很快就辦好了。
陳先生告訴
金姐,他的一個侄子也在那個貴族學校讀書,到時讓倆小孩一塊去上學好了。
金姐也覺得挺好,她見過
陳先生的侄子,一個還算文靜的男孩,長得具有
陳先生的家族特徵。這時
金姐覺得
陳先生除了長得不夠體面,舉止有些土氣外,真是位如意郞君,因而心中充満了對他的柔情蜜意,開開心心的金盆洗手,搬進
陳先生家裏做了新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