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的地方只有白色,每年準時來到的風伯伯會把更多的白色堆積到這裏。
而我,就是那不管颳風還是下雪都勤勞出勤覓食的北極狐——
跳跳。
北極狐這個學名是聽一種只用兩腳着地,有七八個我摞起來那麼高的動物説的,聽老是偷吃我東西的旅鼠布袋説那東西叫人,而且非常危險。據説他們會殺死我們,然後吃肉,喝血,剝皮……嗚嗚。
是的,我以過來狐的身份説:人,真的很危險。
直到若干年後,這一真理還是我的座右銘。啊,座右銘這個詞也是跟人學的,意思好像是為了警惕自己。
至於為什麼説人危險,事情是這樣的:
那天,真的是太冷了,所有的水面都結了冰,找不到魚吃的
跳跳好餓啊,什麼什麼,還有地兒沒結冰,拜託,那是熊老大的地盤好不好,上次就因為我想站在旁邊聞聞味,就被他一掌拍過來,要不是我反應快,立刻撒開我的小短腿轉身就跑……也外在掉到了冰窟窿裏,他沒找到,那可不就是光蹭掉幾塊皮摔傷一條腿的問題了。不過我也因為成功逃過一頭成年餓熊的追殺而成為了族裏的英雄,哈哈……
對了,繼續説人,在那之後,
跳跳我更餓了,一想到天氣這麼冷,還被熊追殺,摔傷了腿,最最重要的是,我那精心保養柔順温暖的毛毛啊。
就在這時,我問到了一股從來沒聞過,但絕對是美味肉類的一種氣體。餓暈的我迷迷糊糊的尋着那味道深一腳淺一腳跟過去,竟然沒看出進入的洞穴有着這裏從沒看到過的紅色和藍色的外觀,沒發現這裏的温度不是這裏該有的,更加失敗的是我連大咧咧睡在那裏面的,傳説中非常危險生物——人,都沒看見(*-*)
那時,我的全部精力都鎖定在了那個散發着誘人香氣的桶裏。
蹲下,瞄準,我撲!
眼瞅着裏那個桶越來越近,我的心情好比快要當爸爸的企鵝,終於要到頭啦。
可是,可是,老天也許在和我的祖爺爺喝酒,沒有看到
跳跳的悲慘遭遇,否則……
是的,就在我就要大獲成功的時刻,有一隻罪惡的魔爪把我提了起來,又驚又餓,
跳跳我竟然不爭氣的昏了,昏前隱隱約約還聽到那個大手的主人説:“誒,北極狐不都是很狡猾的麼,這隻怎麼這麼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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